预警:女装少年概念地偶团体小敌,可能有点泥。cb敌,含未成年性行为、DT、宫交、中出、许多失禁描写、一点雌堕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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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在用刚入职一整月工资换来的不长不短的特典握手券相处时间中,听到万敌亲口讲出即将毕业的消息。
小小的偶像戴着表演用薄纱手套将细软手指填满他的指缝,在布料粗糙的摩擦和暧昧体温的缠裹下,那张被精致妆容雕饰到雌雄莫辨的美丽脸孔浮现出天真又抱歉的神色,「白厄哥哥,我要毕业了。」
他旋即怔住,扯出干巴巴微笑,与对方十指相扣的手无意识的收紧又松开。像是谈论天气的口吻,「噢对,小敌也到了国中毕业的年级了——」然后被穿着华丽裙装的少年生硬打断。「哥哥分明知道我的意思,我要退团了,接下来要回去当素人,这是最后一次。」
「那我怎么办?」好吧,他也打断了对方,他分明不想的,白厄苦涩的想到,却又执拗的再度问出口,急促地,激烈地,痛苦地,「你退团了,那我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他漂亮的缪斯,注定的偶像,在交替出现的最高洁念想和最下流幻梦中浮现的唯一一张面容,咬了咬像是果冻一样可口的下唇,视线低垂下去,带着稚气的悲伤和莫可奈何,「我已经开始发育了,没有办法再做下去了。」
迟来的审视,白厄好像现在才有了打量对方的气魄,万敌套着他们初次见面的表演服饰,五官已经脱去稚气隐微中显出线条分明的棱角,还是青少年时期的薄薄肌肉匀称分布在细韧的四肢,但微微鼓起的饱胀乳肉已经撑满紧窄的胸口布料,他的身高也在团里鹤立鸡群,到了只比白厄自己矮大半头的程度。
「我觉得,小敌现在也没什么不好的。」白厄赌气的偏转视线,又悲哀的意识到自己比还是国中生的万敌更加幼稚得彻头彻尾,于是气势低了下去,「你可以换个团,或者你们团为什么不能换个概念,我觉得传统意义上的美少年也挺好…… 」
「……哥哥其实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吧。」最后买来的珍贵相处时间要结束了,少年拉起他,强撑着露出营业式的微笑,白厄突然分心想到万敌傲娇的臭臭小猫脸的人设,又一个变化,他把心中破碎的影像苦涩的填埋,「我们来拍拍立得吧!」
一张,两张,三张……整整三十张一次性握手券才能累出的万敌的偏爱将要在今天过后消弭殆尽,白厄机械的摆着姿势,被惯熟于粉丝福利的小偶像拉着记录下点到即止的亲密。直到最后一张前,少年贴近到他耳边,他的皮肤很白,万敌的呼吸近在咫尺,渗透过他敏感的耳廓和薄薄耳垂,将它们一并浸染到通红,石榴味的甘甜香气也让他头晕目眩,原来万敌在和他说话,悄悄地,隐秘地,赧然地。
为什么会赧然,他几乎昏昏沉沉的想,把那短促的字句在脑中反复播放,暂停,再播放,再暂停。
万敌说,「白厄哥哥,反正我不会再做偶像了,这是仅此一次的粉丝福利。」
「结束后带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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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呢,白厄局促的站在墙壁贴满万敌海报、照片、拍立得的窄小单人床前,看当事人坐在垫子上熟练解开皮质的束腰,褪去已经变得软塌塌的短裙裙撑,现在一板一眼的同当做内衬用的重工衬衫纽扣作斗争,把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肉从繁复装饰和已经不合身了的绷紧布料中解救出来。
像是察觉到他不知作何是好的视线,万敌问出口,「哥哥是想让我穿着吗」,白厄如梦初醒似连连摇头,又害怕万敌错意似的,满面通红的挤出句话,「看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卸了妆也是可以的——」
「可是卸了妆我看起来是完全的男孩子呀?」小偶像露出苦恼似的神色,环视那怎么看上去都糟糕透顶的床边小片空间,他用更加细弱蚊蝇似的声音补充,「我也很喜欢你原本的样子,我存了照片的!」
作为佐证似的,他飞快的指了下从官推下载打印下来的那几张万敌的常服,照片上未经雕饰的蜜糖一样的金色眼瞳像是和本人一样一并投来视线,臊得白厄几乎阖上眼睛。他听万敌噗嗤一下笑出声,「哥哥怎么这么喜欢我啊。那我知道了。」
对方跳下床轻快的步入浴室,很快水声传出,白厄坐立不安的数着秒数在流水的声响中想象万敌对着镜子的面貌,动作,神情,再然后万敌裹着他的浴巾走出来,绑带的三角内裤松垮的吊在胯边,他一整个嵌进白厄敞开的腿间,微微倾下身子几乎将饱满的胸脯和粉色的乳粒送到白厄眼前,看着成年人难堪又游移的视线,他跟着不太好意思,但轻声讲。
「哥哥先亲亲我吧。」
尝起来真的好像果冻,白厄晕晕乎乎的想到。万敌下巴好尖,脸好小,嘴唇红红得像是没有擦掉唇膏,齿列也齐整的排布着磨过他的唇舌,一并含吮进去的小小舌尖又柔软湿润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万敌被亲的呜呜直叫,涎水顺着唇边往下淌,他又像沙漠中缺水的旅人,扣着那尖尖的下颌舔过去,一滴不剩的堵进嘴里,舌头也被他吸吮的啧啧作响,他还犹不能满足,非要压着万敌上颚一径往嗓子眼钻,让青少年因为被吻到缺氧面庞腾起酡红,生理性泪水满溢出眼眶。
白厄把手往浴巾里摸,涂过沐浴露带着湿漉漉水汽的皮肤滑滑腻腻的流过掌心,停住抚按涨起来的胸部软肉又轻而易举溢出他的指缝,万敌闻起来也甜甜的,混着他自己信手买的沐浴露香精和不知道哪里来的石榴味的香气,被他含着口唇彻彻底底的吞噬殆尽。他将陷在里面的乳头捏了出来,用拇指和食指抵着搓动,乳粒很快被摩擦的红肿硬实起来,他的小偶像挺着胸部从被堵得的喉根溢出小猫似模糊的淫叫,嗯嗯呜呜着直摇头。
他看万敌想说话,贴心的停下亲吻用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尖把那张嫩嫩的却带着不合常理的艳丽面容一整个露出来,耐心的等万敌平抑呼吸,另一只手动作却没有停,直到将胸脯和乳头揉到一片通红。万敌拧着身子去躲那只手,好半天才挤出软绵绵求饶的话。
「别,别抠了哥哥……好痛……嗯!」
「哪里痛啊小敌。」白厄不依不饶,非要升起好些要命耻意的小偶像字字句句都说清。说不清也没关系,他的手指绕着那对嫩乳打转,又摩挲过有着不明朗线条的细窄腰腹,勾开那条虚虚挂着的内裤绑带,青少年光洁的阴部露出来,两片蚌肉嫩生生的抿在一起,渗出的潮液带着又甜又腥的气味,打湿了底裤和他覆盖上去的手心。
「被摸奶就流了这么多水,真的不是爽的吗?」
「……嗯………嗯啊,别!」白厄的手指陷进肉乎乎湿漉漉的腿缝,挤开两片阴唇,沾着淫水碾过还没发育完全的阴蒂,万敌一下子急促的哭喘出声,双臂推阻着他就要逃,嘴里呜呜咽咽的都是不要了的支离破碎的话。而他也跟着理智溃散到十万八千里,他的地下小偶像,他从几个粉丝开始持之以恒追到现在的小缪斯,完全引动他一整个学生时期最下流性幻想和最火热爱意的欲望化身,怎么能除了漂亮的脸还长了这么嫩这么肥的逼,怎么能敏感的比AV女优还要淫荡,怎么能叫得像是天生就该被他按在怀里从内到外侵犯得彻彻底底一样。
他忍不住俯下身子又吻了吻万敌红肿的嘴唇,看着对方满脸湿蒙蒙水汽耽于情欲的可怜模样,胸口心跳如擂鼓,怜爱的不得了,他的老二也硬得发痛,紧绷绷勒在裤子中,隔着粗粝布料用性器一并去磨万敌腿间湿淋淋的肉花好像太糟糕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也没想控制,指腹还抵着万敌肿起来的阴核,把小小的肉粒搓得东倒西歪,少年被他箍在怀中刺激得眼前发白,身子哆哆嗦嗦着打抖,好半刻几乎抽泣着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白厄听不明晰,非要一字一句的确认,「小敌是觉得舒服的吧?自己之前玩过下面吗?」
他的小偶像坐在他怀里呜咽着直摇头,身子紧紧绷住,又期待又害怕的,最后甚至阖上了眼睛。「不是,不是,嗯……不,不要,啊……啊啊,别摸了,快,快尿出来了……!」
万敌描述不清那份隐秘酸麻与激越爽意并在一处的快乐,倒让白厄听得胸膛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一些他还太过稚嫩、全无任何性经验的念头短促掠过脑仁,又被好些都是被他一手催动的隐秘志得意满填充得严丝合缝,空余的那只手环着后背去挤压少年薄薄的下腹,他粗喘着在对方耳边安抚,「不是的,小敌,不是的,吹出来就好了,吹出来就舒服了。」
「 ……呃,是真的要尿了……嗯啊!」
万敌猛地哭叫出声,一小股透明清亮的液体从阴道喷了出来,将白厄裤子打湿,成年人的手指还不放过他似的在那道紧窄肉缝里滑动,圆润的指间擦过阴蒂,阴唇,刮蹭过他敞开的尿口,逼迫着更多液体涌出,他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股一股的向外吹着淫液,在然后更令他崩溃的,他完全没有办法掌控自己酸麻的下体,几滴热热的尿液随着白厄手指的动作,从尿口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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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本能的阀门一旦开启就难以遏止,失去禁锢的液体从万敌腿间不住滴落,白厄擦过阴蒂就轻易渗出几滴,抠动尿道口又漏得更快更急,两根手指捅进紧窄的肉道剪着往里捅开更是逼着流出淅淅沥沥一大股。万敌含着他的手指坐在浴巾和他被尿湿的大腿上,徒劳的想用两只手把喷泉一样的尿液堵回去,但淡淡骚气的湿液止不住地顺着他指缝往下淌,人也跟着掉眼泪,上面下面一起流水。白厄看得又心悸,又怜惜,又眼热得厉害,性器硬得像是烙铁,但又看他快感和耻意的泪水完全混在一处流下来,哭得实在伤心,慢慢摁着内里酸麻的地方柔声哄道。
「就是舒服得尿出来了,又不是让哥哥知道了什么事……小敌觉得不舒服吗?」
白厄的手指还在被迫催熟的穴眼里搅动,青少年还没发育完全的阴道又窄又短,几乎戳到尽头的手指奸得万敌无意识得跟着塌腰晃屁股,他被过量快感引到崩溃的可怜小偶像湿漉漉的蜜色瞳孔聚不住焦,呆愣愣跟着重复,「舒服,舒服的」,旋即又想起了伤心事,哭得更是抽抽噎噎,「但,但我早就不尿床了……好脏……!」
「不脏,不脏的,哥哥给你舔舔……!」
他也着急,口不择言,不知道怎么宽慰对方,只佐证似的抱着万敌往床上躺。被摆弄的小偶像软绵绵的身壳趴在他身上,抬高髋骨把那个水光莹莹的逼口怼到白厄眼前。小小的缝隙被打开的双腿带着撑开,两指剥开展露的淫靡景象让白厄跟着胸闷气短,他试着把手指再送进微微敞开的肉洞,冲着对方舒服的地方顶,舌尖也诱哄的顺着逼缝慢慢往下滑,肉粒舔起来因为充血肿得又热又硬,撑得薄薄的尿口也是一股腥臊的甜意。
舔逼带来的接连陌生快感搅动得万敌脑仁天翻地覆,他恐怖的体认到仆在他腿根作乱的唇舌和手指纯然两种感觉,那敏感地带的触觉更柔更软,携着难以忍耐的潮热,与下体深处酸麻的饱胀一并从末梢神经炸开,他嗯嗯啊啊着不住蹬腿,骑在对方脸上蹭来蹭去,又有湿意从孔隙中源源不断渗漏出来,打湿白厄的鼻尖和下颌。成年人忍得好辛苦,几乎是求着他去探手摸摸硬邦邦的老二,漂亮得出奇的蓝眼珠好像也跟着被他体液打湿似的覆上潮气,一片混沌中他扭头去看,突然后知后觉当时完全没有预兆的一时脑热,都怪白厄长这么好看又太过喜欢他了,他闷闷心想,让小小年纪的他心里烦闷得要命,反倒没有片刻可以忍耐那人不讲道理的伤心。
白厄觉万敌潮乎乎的手隔着裤子潦草的摸了两把,正难耐的想求着这漂亮到淫荡到根本没有丁点自觉的小婊子多摸摸自己硬得发痛的老二,对方帮他把裤子往下褪,失去束缚的性器弹在小偶像满含春情的脸上,逼出对方短促的啊声,他听不出万敌的意思,单感觉膨胀的龟头往万敌湿湿的手心钻,来回没几下万敌就又哭了,夹着他的手指吹出好多潮液,他听娇气的小偶像说,「太大了,好,好麻烦。」
「……你自己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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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能说出口,白厄一时怔住,几乎浑身血液上涌都要冲破脑仁。这个欠操到该死的见鬼的天生的母狗、淫猫、飞机杯,被他那么小心翼翼的真情实意的捧在手心,只希望对方做舞台上做高高在上闪闪发光的小偶像,却是几节手指和一根鸡巴就能捅到百依百顺的浪荡骚货,他还想要不要好好对待这付看起来过分年轻匮乏经验的身体,再做一个妥帖细致的的成年人规规矩矩带上套,现在却只有想把万敌干死在自己那张逼仄局促的床上,凿得对方淫水尿水流一地,在那小小的宫腔里径自射得一塌糊涂。
他几乎恨恨的调转小偶像汗湿高热的身体,对着那个饥渴的肉洞掰开肉乎乎的屁股就往里面顶,只插过手指的紧窄甬道吸得他头皮发麻,万敌只顾着嗯嗯啊啊乱叫,被他搓着挤到扁扁的尿口勒令放松,尿口酸麻的快意和肉穴中压到膀胱的可怖饱胀将排泄的本能同性的快乐错搭到一处,他刚把整根老二塞进那个湿漉漉的穴眼,龟头抵上万敌肉嘟嘟的宫口,青少年便难以自持的尖叫出来,眼睛上翻流下涎水,宫腔湿淋淋的喷出的液体浇在他性器上又被堵回去,他再用手往结合处摸,那个好不容易止住的孔隙又淋出一股湿液来。
像是完全被插在体内的鸡巴夺取了对身体的掌控,白厄掐着万敌髋骨往上顶,抵着宫颈口一下一下不容置喙的研磨,被强行撑开的尿眼便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许多水液,淋淋漓漓往他腹部浇,少年像是只顾着追求粗浅直白快乐的淫兽,仆在他怀中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昏话,还把根本爽利到缩不回去的小小舌尖送到他嘴边,他用牙齿恶狠狠叼住,含在齿列间厮磨,连着吸吮了好半刻,他含含糊糊同万敌讲。
「又尿到我身上了,小敌真觉得这么舒服吗?」
并不是有意引导,只是给那匮乏淫词浪语只会爽得嗯嗯呜呜直叫的小偶像一个直截了当宣泄的出口,万敌挺动着屁股去吃那根重重擦过宫口的阴茎,眼里水雾弥漫,湿漉漉涣散的蜜金色瞳孔中流出全是青少年不该有的春情,他嗯嗯着胡乱算作应许,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糟糕透顶的话,只接着白厄乱七八糟继续讲下去,先前残余的所剩无几的自尊心好像也被白厄顶到烟消云散了。
「 嗯……嗯……哼,好,好舒服啊,哥哥,嗯嗯……舒服到脑子要坏了……要尿……尿出来怎么这么舒服啊……!」
他细窄的腰被白厄按着往下坠,对方膨大饱胀的性器顶端擦过与膀胱接近的地方又撞在宫口,撞得他浑身都发软,肌肉却绷得紧紧巴巴,下体像是永不干涸的泉眼一样不断被阴茎凿出水来,畅快泄出来湿漉漉的感觉反过来又把堵着好些的潮吹液的阴道刺激得更为紧缩,舒爽得他在对方又摸过来去抠弄他肉缝已经含不住的阴蒂时只顾可怜兮兮的淫叫出声。
白厄也爽利得头皮发麻,发育不全的阴道严丝合缝的缠裹住他,终于凿得下垂张开的娇嫩宫口又软软地嘬住龟头,像是天生为他定制的鸡巴套子,含着怒张的性器吃到深处。热热的水液浇下来,白厄抱着他喜欢的不得了的小偶像往他胯上坐,颠动得对方后面只能模糊溢出些猫叫似尖尖细细的叫床声,激得他老二简直要不管不顾射出来。他听得心口又柔软酸涩起来,这是他专属的小飞机杯,所有这些情色的、下流的、淫荡的反应都是他从这具毫无经验的身体中挖掘出来,天生就该盛着他的精液被他操的崩溃失控,眉眼中天真的欲色天生就该露给他一个人看。
万敌能退团真是太好了,他摸着小偶像被顶起来的腹下薄薄皮肤,想象着这里被灌满自己浓精的样子,想象着那份胞宫能中出的无出其右的尖锐的快感,想象着精液从万敌熟红的逼穴中无知无觉的流出来。
——然后他便怎么做了。
恍恍然像是只过了几秒,又像是渡去几个实际,白厄缓过神,抱着万敌把性器慢慢退出,淫水混着精液从凿成圆洞的穴眼里流出来,他后知后觉跟着脸热,抱着对方就要去淋浴间。万敌终于回过神,手慢慢的顺着往下摸去,一手的水液让白厄几乎不好意思,却听对方痴痴的笑出声,用水雾迷蒙的眼睛直勾勾注视着他,像是脑浆都被中出成一团糟的笨蛋。
「白厄哥哥……又,又流出来了。」
「……我想喝点水。」
「我们再做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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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齐齐仔细梳好的金红色半长头发,蜂蜜一样黏稠的美丽凌冽的眼睛,可以看出性别但仍然完全称得上昳丽的精致面容,还有男式的笔挺合身国中生制服,女装少年概念偶像团体的万敌国中毕业照发在了官方SNS账号上,白厄坐在车里点进去草草看了看,又关掉。
万敌官宣毕业了。
副驾的门把手这时被拉开,敞开制服、露出衬衣没有遮掩住的脖颈和胸脯小片春色的少年飞快地坐了进来,熟练踢掉制服鞋,把裤子也一并扯了下去——果然没穿内裤,满面通红的转头,眼瞳湿漉漉的直盯着他,用饱含情欲的软绵绵的声音,恳切的说。
「哥哥,快摸摸我,我要忍不住了。」
他的手被少年扯过去,肉乎乎的腿把他的手指紧紧封在腿间,那里艳色的逼穴湿漉漉的,阴蒂肿得像石榴籽般突出,尿口一张一合,被他指腹摩擦过去就夹着腿嗯嗯啊啊的淫叫着涌出大片体液,把副驾座位一整个浸湿。
「又不铺尿垫尿在车里……你是什么喜欢标记领地的小母狗吗?」
「嗯嗯……啊!」少年只顾迷乱的喘息,好半天才把白厄的话从因为高潮宕机的大脑中梳理清晰,他毫无耻意的连连点头,看向白厄的眼神没有一丝清明,只有直白、纯粹、无所顾忌的渴望。
「我是……啊啊……!我是喜欢乱尿的小母狗。」
「嗯……我最喜欢白厄哥哥了。」
FIN.